其实,电动汽车、智能驾驶,还有机器人,中外角逐的路线差异,是同一个本质逻辑。”
拉斯维加斯的霓虹再次为全球科技盛宴点亮,我与朋友下了上面这句话结论。
CES 2026,这个一度被戏谑为“车展”的消费电子展,如今正悄然上演着一场关乎未来十年产业格局的“路线之争”。
在机器人展区的聚光灯下,波士顿动力Atlas以一套行云流水的体操动作收割着全世界的惊叹;不远处,宇树科技的H1人形机器人正沉稳地行走、搬运,展示着其对复杂地形的适应性。
相隔不过数百米,英伟达创始人黄仁勋刚刚宣布将其视觉-语言-行动模型Alpamayo 1开源,剑指L4级自动驾驶的“终极大脑”;而吉利的展台上,G-ASD智能驾驶技术,正详细阐释着其从L2的高速/城市NOA,再到L3/L4自动驾驶的路线图。
这看似平行的展示,实则缠绕着同一条逻辑主线。别以为这是偶然的并置,其实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技术发展哲学,在同一片舞台上的交锋与映照。
“中国快,美国远”。
一边是追求“一步到位”、定义终极形态的科幻叙事;另一边是侧重“工程化落地”、依托规模与场景迭代的产业狂飙。
“我们甚至可以延伸到东方‘敬天爱人’、‘欲速不达’的思想,和西方务求极致、‘The best or nothing’的理念。”颌先生如是对我笑谈。
从昨日的新能源汽车,到今日的汽车智能化,再到明日的人形机器人,这条分野线愈发清晰,而CES 2026,正是观察这一宏大叙事的绝佳切片。
今日之战:吉利VS英伟达,智驾分野
“都说CES展变成了车展,2026年似乎没那么多车,但赋能车的技术可不少,尤其是智驾。”
倘若说,上一轮科技界还瞩目于汽车电动化,那么如今汽车智能化——特别是智能驾驶与智能座舱,便成为新的焦点,连本届CES都为智驾留出舞台聚光灯,并且中美各自阵营都派出了杰出代表。
可能与不少人的预期存在差异,来自中国的吉利将重头戏给了千里浩瀚G-ASD。没错,从名字看就直接对标了特斯拉FSD。
如今中国汽车智能驾驶可以粗分出三大阵营:龙头供应商如华为、Momenta、元戎启行、地平线、卓驭;造车新势力自研如蔚小理和小米;传统车企采购与自研同步推进,比亚迪天神之眼、长安天枢、奇瑞猎鹰都是例证,而吉利千里浩瀚堪称优秀代表。
在语言大模型支持的VLA与世界模型成为2025智驾路线之争热点的背景下,千里浩瀚G-ASD采用Smart AI Agent架构,完整应用了WAM世界行为模型。也有小道消息称VLA同样也被纳入使用(这一点就像特斯拉,世界模型和VLA都没放过)。
从硬件最高达到双Thor芯片1400TOPS算力,到云端多模态大模型+世界模型参数达1000亿级别,再到累计850万辆车、百亿公里的里程数据,以及2500万clips的模型训练视频片段,G-ASD来势凶猛。
其实,这里并不只是想介绍G-ASD,而是我们从吉利的智驾发展思路中,可以一窥中国智驾乃至整体科技的进阶理念。
2023年之前,中国智驾借助高精地图提升体验与安全边界,随后快速转向“无图”方案以摆脱约束、降低成本,并积极引入端到端模型、VLA等前沿技术,但其目的始终是服务于渐进式体验提升和成本优化。
平心而论,吉利千里浩瀚还不能算中国智驾最强代表,毕竟有华为乾崑ADS等走在前列,但它的发展叙事逻辑清晰而务实:
从高性能传感器融合感知起步,提供可靠的基础L2功能;逐步开放高速/快速路领航辅助(NOA);攻克城市复杂场景的NOA;在法律与技术成熟时,推向高速L3有条件自动驾驶,以及低速L4自动驾驶。
华为元戎地平线Momenta也好,吉利比亚迪长安也罢,还有蔚小理,智驾的底层逻辑,是通过快速工程化、实用化,让更广大价位的车型,能更快、更稳地用上“好用”的智能驾驶。
与G-ASD同台竞技智驾的,是站在AI算力之巅的英伟达,和智驾先驱Mobileye。
黄仁勋在CES上宣布开源的Alpamayo 1 VLA模型,是一个典型的“顶层设计”产物。它旨在构建一个能够理解视觉场景、自然语言指令并输出控制行动的通用模型,其雄心直指高阶乃至L4级自动驾驶。
